川島芳子走後第三天，張宗興接到了一個訊息。

訊息是杜月笙的人送來的，一張紙條，只有幾個字——“虹口，今夜，機關全員。”

張宗興把紙條看了一遍，遞給老北風。

老北風看完，蹲在臺階上，菸袋叼在裡，沒點。

“去？”老北風問。

“去。”

張宗興轉走進屋裡。婉容正在寫字，抬起頭看他。他沒說話，從牆上取下那把刀，出半截，看了看刀刃，又回去。婉容放下筆。

“小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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