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力一拳砸在他口，他飛出去，撞在牆上，下來，不了。

剩下的兩個人轉就跑。

阿力要追，文強拉住他。“別追。”阿力停下來，著氣，看著文強。文強也在，可他站著，沒有倒。

“文強哥，你傷了沒有？”

文強搖了搖頭。“沒有。”

阿力看著他，看著這張在雨夜裡顯得格外蒼白的臉，笑了。“我也沒有。”

文強也笑了。兩個人站在雨裡，渾溼，渾是，不是他們的。可他們站著，沒有倒。

前院的戰鬥還在繼續。老北風一個人砍翻了五個，渾是，不是他的。趙鐵錘守在院門口，刀在手裡，可他沒有。因為不需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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