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把刀砍向他後背，他聽見風聲，往前一撲，刀鋒著他後背過去，劃破裳，沒傷到皮。他反手一刀，砍在那人上，那人慘一聲，跪下去。

趙鐵錘站起來，刀架在第二個人脖子上，那人不敢了。第一個人轉就跑，跑了幾步，看見巷口站著一個人。張宗興。

那人停下來，攥著刀，看著張宗興。張宗興沒有，就那麼站著，看著他。那人忽然嚎一聲，撲上來，刀刺向張宗興的口。張宗興側讓過，手抓住他的手腕，一擰，骨節咯咯響。那人慘，刀掉了。

張宗興一腳踹在他膝蓋上，他跪下去，被老北風按住了。

院子裡安靜了。地上躺著十幾個人，有的昏了，有的在哼，有的不了。老北風蹲在臺階上，大口氣，渾是，不是他的。趙鐵錘靠在牆上，刀還在手裡攥著，手在抖。

太久沒有這樣了。

李婉寧站在桂花樹下，劍上還有，一滴一滴地往下滴。看著劍刃上那道細細的痕，忽然想起柳煙。

想起穿著旗袍、塗著口紅、在舞池裡轉著圈的樣子。把劍在樹葉上乾淨，回鞘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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