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婉寧看著他，一字一句說：

“張先生讓我來，和弟兄們說幾句話。”

人群裡有人嗤笑一聲：

“一個姑娘家，能說什麼？”

李婉寧沒有理他，只是繼續說：

“我知道你們心裡有疙瘩。你們不信張宗興，因為你們沒見過他。可我想告訴你們，我見過。”

頓了頓，目掃過每一個人：

“我見過他在青龍橋，帶著三十幾個人，和鬼子一個大隊拼。我見過他在劉家坳，被包圍了三天三夜，愣是殺出一條路。我見過他在石家莊，為了救幾十個被鬼子抓去做實驗的同胞，帶著我們闖進鬼子老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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