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。”泠肯定道，“而且很多時候，他們比日本人更難對付。日本人至目標明確，而這些地頭蛇，心思難測，翻臉比翻書還快。沒有足夠的利益或者威懾，他們不會買任何人的賬。”

看向張宗興，“你的份，既是護符，也可能是催命符。帥結拜兄弟的名頭，在某些人眼裡是香餑餑，在另一些人眼裡，就是必須拔掉的釘子。”

力如山般襲來。張宗興深北行之艱，遠超預期。

就在這時，泠的話鋒忽然一轉，語氣裡罕見地染上了一層極淡的、難以掩飾的憂與痛惜。

“北邊……還有一個地方，況更特殊，也更讓人……”停頓了一下，似乎在斟酌詞彙，“更讓人無力。偽滿洲國。”

張宗興心中一，看向。

“那裡被日本人經營多年，控制極嚴，尤其是對有價值的人和。”泠的聲音低了下去，火在臉上跳躍，映出眉宇間一深藏的霾。“我有個表妹，就在那裡……不由己。”

“表妹？”張宗興配合地問，預到接下來的資訊可能至關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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