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，此地不是說話之。”郭管家抹了把眼淚，警惕地看了看四周。

婉容會意，連忙將他們引到屋，關了房門。

燈下，幾人圍坐。

郭管家看著婉容清減卻明顯多了幾分生氣與堅毅的面容，又是心疼又是欣：

“主子，您苦了……自打聽說您從那個火坑裡逃出來，老奴這顆心就沒放下過。我們幾個老傢伙，還有一些念舊恩、不願給日本人當狗的弟兄，散了家財，一路躲避追捕，從北到南，輾轉了半年多，才終於打聽到您可能在上海的訊息……”

譚耀宗介面道，聲音低沉而有力：

“娘娘，偽滿那邊如今是鐵桶一般，日本人看得。但我們出來前，也聯絡了一些散落在外的舊部，還有東北抗聯的兄弟，知道您安然無恙，大家都憋著一勁！我們這次來，一是確認您的安危，二是……看看有沒有什麼我們能做的！絕不能讓您一個人在外面孤軍戰！”

他話語中的“娘娘”二字，讓婉容恍惚了一瞬，彷彿又回到了那個森嚴卻冰冷的宮殿。但很快清醒過來，搖了搖頭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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