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僧看著爭執不休的兩人，眼中閃過一疲憊。他抬手示意雙方停下，掌心的七彩核心發出和的芒，平了空氣中的戾氣：“八戒，你的執念我懂。被貶的委屈，想被認可的，都是人之常。但權柄換不來真正的尊重，天庭的編制也護不住長久的自由——你若真想恢復名譽，不如用自己的行去證明，護佑眾生，行善積德，久而久之，自然會得到三界的認可。”

他又轉向悟空：“悟空，你的擔憂我也明白。權柄是雙刃劍，程式也確實可能為新的束縛。但我們不能因噎廢食，不能因為害怕程式被濫用，就毀掉它守護的自由。真正的解決辦法，不是銷燬程式，而是讓程式為‘無主之’——我會將許可權封存，讓資料中樞由三界眾生共同監督，任何人都不能單獨用權柄，這樣既不會讓程式為控工，也能守護眾生的自由。”

“封存？而非銷燬？”悟空皺眉，顯然不太認可。

“正是。”唐僧點頭，周的自由柱輕輕流轉，“銷燬程式是‘破’，封存許可權是‘立’。我們要破的是‘控’，而立的是‘守護’。程式本沒有對錯，關鍵在於如何使用它。將它封存，由眾生監督，既斷絕了個人掌控的可能，又能讓它繼續支撐眾生的自由意志——這才是盤古大神留下它的真正用意。”

八戒沉默了，唐僧的話中了他的心。他確實想恢復名譽，但也明白，用權柄換來的地位，終究是鏡花水月，一旦權柄消失，他還是那個會被嘲笑的“夯貨”。可讓他放棄這個唾手可得的機會，又有些不甘心，臉上滿是掙扎。

悟空也陷了沉思。他知道唐僧說得有道理，銷燬程式確實可能引發混，但他對權柄、對程式的警惕，早已深骨髓。他害怕任何可能束縛自由的東西，哪怕它現在是用來守護自由的。

沙僧看著兩人的神，輕聲說道：“師父說得對。封存許可權，眾生監督，既解決了二師兄的執念，也打消了大師兄的擔憂。我們一路走來，不就是為了讓三界眾生能自由生活嗎？現在目標達了，何必為了權柄、程式爭論不休？”

靈山的風漸漸吹散了爭執的戾氣，三界眾生的歡騰聲再次響起，清脆而純粹。八戒攥著釘耙的手慢慢鬆開，眼中的漸漸被釋然取代：“師父，俺聽你的。權柄換不來尊重，俺老豬以後就好好護著眾生，用行證明自己——說不定哪天，天庭真的會主請俺回去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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