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，別籤！那文書有問題！”悟空一把抓住唐僧的手，不讓他接文書，“簽了這個，你就真的被他們控制了！那些替，那些被用來造妖魔的佛門法，還有黑袍人背後的人，咱們就永遠查不到了！”

唐僧的手被悟空抓得發疼，心裡卻更了。一邊是悟空焦急的眼神，是沙僧幕上刺眼的資料，是黑石裡那些無法辯駁的證據；一邊是系統冰冷的警告，是功德清零的恐懼，是修正果的執念。他看著文書上的“加500功德”，又想起系統裡那8670點功德——那是他從五行山救出悟空，過鷹愁澗，收白龍馬，一路拼出來的，就這麼沒了，他不甘心。

“悟空，你放開我。”唐僧的聲音低了下去，帶著一絕，“我……我不能讓取經任務失敗。那些證據，說不定……說不定真的是假的。你就當是為了我，把它們燒了，好不好？”

“不好！”悟空猛地鬆開手，後退了一步，火眼金睛裡的紅亮得嚇人，“俺不能讓你被他們騙！俺更不能讓那些用佛門名義造妖魔的人逍遙法外！師父，你忘了白骨差點殺了你？忘了黑袍人用佛吞骨？這些都不是假的！”

沙僧也急忙上前，把因果幕舉到唐僧眼前：“師父，你看！這資料不會騙人！淨壇寺的符紙和替的能量就是同源的！系統的警告是假的，是為了讓你閉！”

可唐僧已經不敢看幕了，他閉上眼，雙手合十，裡念起了心經，可心裡的雜念卻越來越多。系統的倒計時提示在耳邊響起：“距離半個時辰還剩20分鐘，請宿主儘快執行‘銷燬偽證’指令，否則立即發功德清零。”

那僧人見唐僧還在猶豫，臉又沉了下來，錫杖頂端的寶珠突然亮了起來，一道金向沙僧手裡的幕，幕瞬間閃過一陣電流，“能量同源度99%”的字樣開始閃爍，像是要被銷燬。“唐長老，別等了。”僧人的聲音又冷了下來，“再等下去，不僅你的功德沒了，你這徒弟的幕也保不住了——到時候，你可就真的一無所有了。”

唐僧猛地睜開眼，看著閃爍的幕，看著悟空決絕的眼神，看著僧人手裡的文書，終於咬了咬牙，手去拿文書：“好，我籤。只要能保住功德，保住取經隊，我籤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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