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悟空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是觀音菩薩說……”唐僧想解釋，卻被悟空打斷。

“觀音菩薩？”悟空冷笑一聲，手了頭上的箍，疼痛雖已緩解，可那冰冷的金屬，卻像一刺，紮在了他心裡，“就是覺得俺是妖，永遠改不了野，你也一樣！之前的信任，都是假的！”

他站起，踉蹌著後退了兩步，避開唐僧過來的手：“這圈兒既然摘不下來，往後你想念咒就唸，俺認了！但你記住，今日這痛，俺悟空記著！”說完，他轉就往外走，門簾被他甩得“啪”地作響，很快就消失在夜裡。

唐僧僵在原地，手裡還攥著沒念完的咒語紙，眼淚不自覺地掉了下來。八戒撿起地上的牛碟，小聲說：“師父，你也別怪自己，是觀音菩薩讓你這麼做的……”

“可我不該唸的。”唐僧的聲音帶著哽咽，他看著悟空消失的方向，心裡又悔又痛，“我明明知道他最恨被人算計，明明說了信他，卻還是做了這種事……”

沙僧嘆了口氣，遞過一塊手帕：“師父，先眼淚吧。大師兄現在在氣頭上，等他冷靜下來，咱們再跟他解釋。這箍雖狠，可觀音菩薩也說了，是為了護持西行，不是要懲罰他。”

白龍馬走到唐僧邊，用頭輕輕蹭他的肩膀，靈脈暈泛起和的青，像是在安他。唐僧了白龍馬的鬃，眼淚掉得更兇了：“小白龍，你說悟空會不會再也不相信我了？咱們這支隊伍，會不會散了？”

夜漸深，小鎮的燈籠漸漸熄滅。沙僧去客棧外找了一圈，沒看見悟空的影，回來時手裡拎著一個紙包：“師父，這是掌櫃剛烤的饅頭，我放在門口了，大師兄要是回來，也能吃點東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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