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後呢？”錢程下意識地問。

“然後…”老騙子頓了頓，目投向虛空，聲音飄忽，“它或許會給你們指引一條‘路’，也或許…會喚醒某個沉睡的‘應答’。但切記，這是最後的手段，代價…可能是你們無法預料的。所以，除非真正走投無路，事關整個隊伍或任務核心的存亡，否則，寧可放棄，不要用。”

錢程握了黑盒，覺肩上的擔子又重了千斤。他深吸一口氣，肅然道：“晚輩明白！此關乎重大，錢程必以命守護，審慎決斷！”

老騙子看著他，點了點頭，臉上終於出一極淡的、近似於欣的神：“你做事，我向來是放心的。林小子選你主持商會，又讓你帶隊進來，眼不錯。”他話鋒一轉，“好了，正事說完。茶也涼了，陪我老頭子說點閒話吧。”

錢程微怔，隨即應道：“是。”

老騙子重新給自己倒了杯熱茶，也給錢程滿上，彷彿真的只是閒聊般開口道：“你跟著林小子和王胖子時間不短了，覺得他們倆，怎麼樣？”

錢程思考了一下，認真回答：“林閣主…天縱奇才，心思純粹卻又懷廣闊，行事往往出人意料，卻總能直指核心。他…好像天生就適合走這條‘混沌’之路，有種…包容萬、演化新生的氣象。王總…則是另一種天才，他擅長在混和規則之間找到隙，用最務實、有時甚至看似‘離經叛道’的方式，將不可思議的事落到實，變人人都能理解、能參與的‘生意’。他們兩人，一一外，一理想一現實，相輔相，缺一不可。”

“說得不錯。”老騙子啜了口茶，“一個看到的是‘道’，一個經營的是‘’。但他們都有一顆赤子之心，這是最難得的。林小子想守護，王胖子想讓大家都能過得好…本質上，是一樣的。只是這世道，這末法時代，容不下太多的赤誠。我那師兄…當年何嘗不是如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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