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的轎車平穩地駛離容家勢力範圍,如同掙了一道無形的枷鎖。車窗外,京城的街景飛速向後掠去,午後的為這座鋼鐵叢林鍍上了一層耀眼的金邊。
車一片靜謐,與容家老宅那場喧囂的風暴形了鮮明對比。
傅承聿沒有急於開口,他深邃的目落在側的蘇晚上。正微微側頭看著窗外,側臉線條在線下顯得有些清冷繃,擱在膝上的手,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。方才在容家廳堂裡,直如松,言辭如刀,氣場強大到足以與容正鴻那樣的老狐狸分庭抗禮。但此刻,褪去那層堅的外殼,一不易察覺的疲憊,還是從細微的語言中洩出來。
畢竟,那不是一場輕鬆的戰役。直面一個龐大家族的怒火與威,步步為營,刀尖起舞,耗費的心神與氣力是巨大的。
“還好嗎?”傅承聿的聲音打破了沉默,低沉而平穩,不帶過多緒,卻有一種無形的支撐力。
蘇晚聞聲轉過頭,對上他探究的目,眼底的些許疲憊迅速被收斂,重新變得清亮而冷靜。輕輕撥出一口氣,角牽起一個極淡的弧度:“還好。只是沒想到,第一次正式拜訪京城世家,竟是以這種方式。”
語氣裡帶著一自嘲,更多的卻是塵埃落定後的從容。
傅承聿眼底掠過一極淡的笑意,快得讓人無法捕捉。“容正鴻給出的條件,很厚。”他陳述道,目卻鎖著的反應,“足夠讓‘涅盤資本’省去數年積累,也能為你換來容家表面的和平。為什麼拒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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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