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可能是陷阱。”年輕的自己盯著“疼痛”的牌子，“我選這個。”

“為什麼？”

“因為疼痛最誠實。”他抬腳走向“疼痛”的路口，“飢會騙人，孤獨會讓人發瘋，但疼的時候，你永遠知道自己還活著。”

唐納森看著他的背影，突然想起剛才在手室，這小子讓他殺了自己時的眼神。清澈，卻帶著狠勁，像沒被農場的塵土埋住之前的自己。他快步跟上去，走進“疼痛”的通道時，手腕上的黏突然燙了一下，像被菸頭點了一下。

通道兩側的牆壁開始滲，不是鮮紅的，是暗褐的，像乾涸了很久的。空氣中的福爾馬林味被鐵鏽味取代，腳下的地板變了鐵網，網眼下面約能看到蠕的東西，像是無數條細小的蟲子。

“同步！”年輕的自己突然喊了一聲，拽住唐納森的胳膊。

唐納森這才發現，自己剛才差點踩到一塊鬆的鐵網——下面是個深不見底的黑。而年輕的自己，正站在和他平行的位置，腳邊也有塊同樣鬆的網。

“每一步都要對齊。”年輕的自己著氣，“這就是同步行的意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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