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冰看著譚嘯天震驚而複雜的眼神，忽然又笑了起來。

那笑容冰冷而尖銳，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絕：

“嘯天，我知道你現在想什麼。你覺得我可怕，覺得我失控了，對嗎？我告訴你，這件事我做得天無，沒有留下任何把柄在你手裡。那三個人是自願的，毒品來源查不到我頭上，曹老闆是自願籤的轉讓協議，警察也找不到我的麻煩。”

湊近一些，聲音得極低，卻字字如冰錐：“所以，你要怎麼做？像剛才說的，剝奪我的一切？收回資金，拿走地盤？可以，你隨時可以。我夏冰能有今天，是你給的，你要拿回去，我無話可說。”

“但是，”話鋒一轉，眼神變得異常銳利和危險，“如果你不這麼做，如果你還想用我，還想讓我替你辦事，替你弄錢，替你去對付那些仇家……那你最好習慣我的方式。我會更狠，更絕。為了達到目的，為了我們都能活下去，並且活得好……別說幾個癮君子，必要的時候，就算是你的手下，就算是我自己的人，我也……”

沒有說完，但那未盡之言裡的冷酷和決絕，讓譚嘯天背脊發涼。

“嗒”一聲輕響，夏冰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。

最後看了譚嘯天一眼，那眼神里有孤注一擲的瘋狂，有毫不掩飾的野心，也有一種深藏的痛苦和決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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