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來錯地方了。”雲舒笑了笑，那笑容乾淨溫暖。

“如果你實在不了這裡的話，可以來我們商務館試試。我們那裡正好缺一個印刷工。雖然每天要和油墨打道，上會弄得髒兮兮的，但至不用接那些發爛發臭的死人，也不用擔心被那些奇奇怪怪的瘟疫傳染。”

“你願意來的話，我可以跟我們的主任說說。”

崔宏志徹底愣住了，他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名雲舒的，大腦一片空白。

在他的世界裡，人只有兩種：一種是像他母親和家中其他十個姨娘那樣溺他的；另一種是像花月謠那樣，需要他用盡手段去征服和佔有的“獵”。他從未想過，會有第三種。一個與他素不相識，卻在他最狼狽、最不堪的時候向他出援手，給予他最真誠的關懷與幫助的同齡異。的眼中沒有鄙夷、和算計，只有純粹的善良。

一難以言喻的悔恨與自我厭惡，如鋒利的尖刀般刺進崔宏志的心臟。他想起自己之前那些骯髒下流的幻想，想起自己那副自以為是、不可一世，連老父親都照顧不好的醜惡臉。

他第一次覺自己像一個人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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