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點,天空還是灰藍。烈箭鷹從巢裡探出頭,看了一眼對面山崖上那棵枯樹——大比鳥已經站在那兒了,翅膀收著,頭微微偏著,像在等它。
烈箭鷹回去,用喙理了理前的羽,又理了理,又理了理。然後它裝作剛睡醒的樣子,慢吞吞地爬出來,在巢口站了一會兒,東張西,好像只是在看風景。大比鳥沒有催它,只是安靜地站在枯樹枝上,晨風把它尾羽的長邊吹得微微飄起來。
烈箭鷹終於起飛了。它沒有朝大比鳥的方向去,而是往反方向飛了一圈,繞了個大彎,最後“恰好”經過那棵枯樹。
“嘎。”(早。)
大比鳥點了點頭。
“比。”(早。)
兩隻鳥並排站在枯樹枝上,誰都沒有先。遠地平線開始泛紅,雲層被染淺橘,海面上的霧氣慢慢往後退。烈箭鷹的爪子抓了樹枝,又鬆開,又抓。它看了一眼大比鳥,大比鳥也正在看它。目相遇的瞬間,兩隻鳥同時彈出去。
沒有發令槍,沒有倒計時,沒有裁判。烈箭鷹的翅膀在後拉一條直線,尾羽收攏,整個像一枚被出去的箭——它本來就是箭。風在它耳邊尖嘯,地面的樹冠被氣流出一條波浪線,它從波浪線上方掠過,速度快到自己的影子都追不上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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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嬌軟心機雙面黑蓮花×清冷禁慾白切黑權臣,1v1雙潔】 年齡差+蓄謀已久+甜寵超撩+雄競修羅場+前夫追妻火葬場 - 世人皆贊尤家九姑娘,是閨閣典範,世家明珠。 卻不知這副完美皮囊下,藏着我母親用半生教會我的真理: “若無嫡子傍身,你便要學會——無聲吃人。” - 及笄那年,我嫁給了青梅竹馬沈硯承。 這場婚姻是場心照不宣的交易:他借我穩固內宅,我借他延續榮光。 他視我如妹,不近我身,我樂得自在。 直到祖母下了最後通牒:三年無子,便為他納妾。 於是我精心設局,在年關寺廟對他下藥。 一夜迷情,未至天明我便抽身離去。 事後才知—— 我竟睡錯了人。 - 我未慌。 橫豎是沈家血脈,懷上便是我的籌碼。 可一月過去,腹中仍無動靜。 當我決心再“撲”一次我那名義上的夫君時,卻撞見了那位傳聞清心寡欲的當朝丞相—— 沈從謙。 他指尖輕捻佛珠,眼底卻翻湧着我看不懂的暗潮: “孜娘,”他聲線低沉,似笑非笑,“想要子嗣,何必求他?” “你要的名分、榮寵、嫡子……” “本相,皆能給你。” - 尤宜孜:不是絕嗣嗎?!不是清心寡欲的佛子嗎?! 沈從謙:別聽都是惡評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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