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：地上門，收取費用

一夜暴富帶來的並非只有安穩的睡夢，更多的是一種懸在頭頂的警醒。

翌日天還未亮，小翠就從床上爬了起來。沒有了前幾日的憂心忡忡，眼角眉梢都帶著一抹藏不住的喜氣。昨夜，抱著一貫錢睡去，那沉甸甸的重量和銅錢冰涼的，是這輩子睡得最踏實的一晚。

輕手輕腳地來到店堂，姜宇已經在了。他沒有在數錢，也沒有在準備開張，只是靜靜地坐在昨夜那張堆滿銅錢的桌前，用一柄小刀，不急不緩地削著一不知從哪找來的木。

木屑捲曲著落下，桌面上很快積了薄薄一層。他的作專注而富有韻律，彷彿不是在削木頭，而是在雕琢一件藝品。這份與周遭格格不的寧靜，讓小翠心中剛剛升起的雀躍，又悄然沉澱了下去。

“姜宇，你起這麼早？”小聲問。

姜宇頭也沒抬，只是“嗯”了一聲，手上作不停。

小翠不再打擾他，開始默默地打掃店堂。將桌椅得一塵不染，地面掃得不見半點灰塵，連櫃檯上的算盤珠子，都用溼布一顆顆抹過。空氣中，昨日那霸道的酒香已經淡了許多，只餘下一縷若有若無的醇厚餘味，與清晨微涼的空氣混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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