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梓瑜再次略顯困：“前輩此言何意？梓瑜雖因國事羈絆，未能久居山上清修，但名分早定，於瓊華派中論資排輩，禮數豈可紊？”

“非是不認你的名分，”蘇五擺擺手，笑意更深，“只是據我那本所知，若單論瓊華派的輩分，你確該喚他一聲師叔。可若追溯其文脈源，牽涉到文廟那邊某些極古老的傳承......細細算起來，你或許該尊稱他一聲‘祖師爺’才對。”

“祖......祖師爺？”周梓瑜縱然為帝王，泰山崩於前而不變，此刻也被這駭人的輩分差距震得一時失語，俊俏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。

蘇五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，卻不給他細細消化的時間，接著又丟擲一事：“對了，前些時日，楊肖月上柱國那枚許久未曾用的賜金腰牌，是你做主發還給的吧？”

周梓瑜聞言，勉強從“祖師爺”的衝擊中拉回思緒，點頭道：“是。那日早朝，楊師叔罕見親臨奉天殿，形間似有急用，朕便知會庫，即刻取來還了。不過那本就是舊，暫存庫而已，朕才沒當回事，是有何不妥之嗎？”提及楊肖月，他語氣保持著敬意。

“哎，也怪不得你，”蘇五語氣慵懶，“楊肖月急著討回那令牌，便是為了葉。寧京故城城隍楊溪生與餘泉水神被驟然褫奪神位、打落塵埃之事，你可知曉？便是葉遊歷之時，持那金腰牌所為。”簡要將葉為查清連環命案，以雷霆手段置二神的經過說了一遍。

周梓瑜雖然早已過山水奏報知曉此事結果，但此刻聽聞其中細節，尤其是聯想到葉那複雜得嚇人的輩分和背後的深意，不由得對這位尚未謀面的“小師叔”或“祖師爺”的魄力與手段，生出了更深的驚歎和疑慮。

“所以，蘇五前輩此番前來，是希朕在即將到來的鄉試和春闈之中，對這位......葉，予以些許關照？”周梓瑜試探著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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