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永強,友剛,你們倆帶幾個人,把狼都拖到這邊空地,趕開膛放,把腸肚清理了,不然這天兒,捂在裡面很快就漚臭了!志,你和歸就在這兒好好歇著,別再。兩位劉大爺,麻煩你們眼神好,警戒四周,這林子,腥味這麼重,別讓熊瞎子或者別的啥東西聞著味兒過來!”
命令清晰地下達,劫後餘生的獵人們立刻強打起神,行起來。
雖然個個疲憊不堪,上或多或都掛了彩,但一難以抑制的和勝利的喜悅支撐著他們。
郭永強和王友剛招呼著林立傑,開始費力地拖拽那些塌塌的狼。
鋒利的獵刀割開狼腹的“嗤嗤”聲不斷響起,伴隨著更加濃烈的臟氣味瀰漫開來,讓人幾嘔吐,但沒人抱怨,這都是寶貴的食和皮。
劉河栓老爺子默不作聲地找了個略高的土坎,抱著他那杆立了大功的老套筒,像一尊沉默的石像,鷹隼般銳利的目一遍遍掃視著周圍幽暗的林子。
劉河槓則默默地掏出菸袋,蹲在一塊還算乾淨的大石頭上,吧嗒吧嗒地起了旱菸,辛辣的煙霧繚繞著他佈滿皺紋的臉,眼神複雜地看著忙碌的眾人和滿地的狼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蘇清風走到那頭斃命,型最大的白頭狼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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