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一削得極其的小木片,從瓶裡剜出黃豆大小、凝白的油脂,放在手心焐熱化開,然後用另一乾淨的小木片尖,蘸著那溫潤的油脂,一點點、極其均勻地塗抹在蘇清風掌心那片紅腫潰爛的創面上。
冰涼的藥膏接到破損的皮,帶來一陣明顯的刺痛,蘇清風的指尖猛地蜷了一下,隨即又強迫自己舒展開。
王秀珍敏銳地覺到了,塗抹的作頓了頓,抬頭飛快地看了他一眼。
蘇清風正垂著眼簾,目落在自己被小心對待的手上,燈在他長長的睫下投出一小片影,臉上沒什麼表,只有抿的線洩著一忍。
王秀珍的心像被針紮了一下,低下頭,塗抹的作更加輕,如同羽拂過。
抹好藥,又找出早先預備好的、已經用開水煮過又在灶臺邊烘得乾爽的乾淨布條。
比量著蘇清風手掌的大小,開始重新包紮。
將布條一圈圈纏繞上去,鬆適度,既要固定住藥膏,又不能阻礙迴圈,最後在手腕上方打了一個結實又方便解開的活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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