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正清局長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，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，發出沉悶的“篤篤”聲。他面前的菸灰缸裡已經堆滿了菸頭，辦公室裡煙霧繚繞，像是著了火。他剛剛聽完了技部門對王將臣最新“口供”的詳細分析報告，以及清虛子道長關於地府判氣息的最終確認。

結論只有一個：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——離譜到家了，而且這個家還是次元的。

王想學玻璃。

地府判在端茶倒水。

而這一切的中心，是個只想魚的殯儀館保安。

“蘇婉，”張正清終於開口，聲音因為熬夜和菸而有些沙啞，“你對這個李雲楓……現在是什麼看法？” 他沒有用“李先生”這個敬稱，此刻的他需要的是最真實、最不加修飾的判斷。

蘇婉站在辦公桌前，姿依舊拔，但眼神深卻殘留著尚未完全散去的震撼和茫然。沉默了幾秒，組織著語言，最終苦笑著搖了搖頭：

“局長，說實話，我不知道。我的理智告訴我，這一切都是真實的，是我親眼所見、親耳所聞。但我的和二十多年建立起來的認知，卻在拼命抗拒，覺得這簡直是一場荒誕的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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