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風就是這樣蒙著眼睛在黑暗中,靜靜的站立了良久,忽地很多的思維和想法就都紛至沓來,由於現在自己沒有找到正確的方向指引,自己更不太敢再胡移了,而就是因為這種原因,卻導致了自己也不太清楚是否已經到達了地道的終點。還記得自己在那翻板的圖畫中看到的場景,若是到達了終點的話,自己應該就可以睜眼視了,這個時候好像應該已經沒有了危險。
秦風認真的開始回憶著嗎,那第三幅圖畫的容的所有的細節,沒錯的,在第三幅圖畫中,他曾經看到了在那個祭壇之上,四周並沒有看到任何的阻擋,當然是除了那五隻黑的祭鼎之外。
那麼,自己現在應該最先確定一下,四周到底有沒有牆壁,如果有的話,那就是自己還沒有到達祭壇的位置,這樣去確定大概也是最方便省事的辦法了。另外如果沒有確定到達終點,那自己如果就冒冒失失的就睜眼去檢視的話,那怪很可能就會把自己撕碎,所以可以不用去冒險的話,還是多一些小心謹慎更加妥帖了。
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竅,秦風慢慢的向四周來回著出腳來去試探著挪,同時揮舞著雙手出去上下左右的擺著,以期可以到牆壁或是其他的任何的障礙,秦風來回行了有個一兩米遠的距離,他發現自己的雙手除了到空氣別的什麼都沒有到。
直到這時,秦風心中已經有了極大的把握,不會錯的,自己就是已經就這麼莫名其妙的就登上了祭壇,否則這裡怎麼會到達如此一個空曠的空間,這在那個狹小仄的地下通道中是絕不可能有的。
秦風心裡既然有了決斷,於是就不準備在這裡呆愣著浪費時間了,他準備冒險撕開眼皮粘著的膠帶,反正是死是活總得要有個結果,就這樣半死半活的等在原地,實實在在的也不是自己的風格。他先是撕下了眼皮上的粘著的膠帶,連續兩聲“哧啦”的聲音傳來,秦風只覺的自己的眼皮一陣鑽心的刺痛,因為膠帶粘著的部位被封堵的一點都不氣,眼淚、汗什麼的一腦的都倒灌進了眼睛裡,再加上被膠帶扯的生疼的皮和粘下來的睫,秦風只覺自己的眼睛極端的不適。
秦風抓起領的側輕輕的著雙眼,直到眼睛那灼燒疼痛的不適漸漸消失,這才試著緩緩睜開眼瞼,當然在這絕對的黑暗環境中,即便他睜開了眼,眼前也是若蒙著一層濃濃的黑霧,什麼也不可見。
秦風沒有著急,他明白自己閉眼的時間太長,眼睛酸脹也是正常況,而且又沒有任何的線,所以看不見是正常的,他抬起了自己的左臂,然後一陣索,打開了電筒的開關。這支電筒在進道之前秦風就檢查過電量,只見一道明亮的柱應聲而起。秦風知道,越是這個時候越是不能著急 ,他在柱亮起的瞬間閉上了眼,因為他知道,在黑暗的環境待久了,眼睛絕不能直接去注視強,否則很容易暴盲。等到眼睛稍微適應了線,他才重新睜開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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