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哭山的霧氣尚未散盡,晨熹微,卻驅不散廟宇裡殘留的死寂與腥。祭壇上,鎮司印已重新嵌石座,那塊吞噬了守魂司最後一任司主魂的黑晶石,此刻也化作一攤不起眼的黑灰。夏樹躺在祭壇邊,臉蒼白如紙,呼吸微弱得幾乎覺不到。
“他…睡了?”小雅湊過來,聲音怯生生的,懷裡還抱著胖子那把豁了口的破刀。
胖子剛把最後一隻烤得油發亮的兔子遞給楚瑤,聞言停下作,眉頭擰了疙瘩。他走過去,蹲下,想拍拍夏樹的臉,手到一半又了回來,彷彿怕驚擾了什麼。“應該…沒事吧?”他看向範無咎,尋求一個肯定的答案。
範無咎正蹲在祭壇前,指尖捻起一點黑灰燼。他的臉前所未有的凝重,搖了搖頭:“不知道。鎮司印的力量和他自的混沌靈燼相互衝撞,又強行融合了部分邪的本源…他的魂,現在就像一個裝滿了火藥的鐵桶。”
這話讓在場所有人都心裡一沉。楚瑤扶著楚雲,姐妹倆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恐懼。林薇坐在夏樹邊,手握住他冰涼的手,指尖的金試圖探他,卻被一狂暴的流瞬間彈開。
“他的魂力在竄,”林薇的聲音帶著哭腔,“像韁的野馬,我本安不住。”
就在這時,異變陡生。
躺在祭壇上的夏樹,猛地搐了一下!他閉的眼皮底下,眼球瘋狂轉,臉上浮現出痛苦而扭曲的表。一磅礴、混、帶著毀滅氣息的魂力,如同沉睡的火山驟然噴發,以他為中心轟然擴散開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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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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