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問題我一直以來都很好奇，不知道能不能問你。”坐在車上，蘇辭一邊開車一邊問。

“問。”歐錦瑜坐在後排，靠在車門看著不斷往後的市區風景。

“你一個俄羅斯為什麼會單獨跑來華國上學。”

歐錦瑜靜默片刻，隨後語氣毫無起伏道“單純想來華國。”

“這樣啊，我聽說你們俄羅斯有很多類，每頓飯都有很多吃，尤其是牛豬之類的。”蘇辭轉過彎，已經能看見目標所在的破舊出租樓。

“我不是，相比起類，我更喜歡甜品。”這麼說著，歐錦瑜剝開一棒棒糖塞進裡。

“甜品吃多是會得蛀牙的。”蘇辭小聲提醒。

歐錦瑜再次靜默，然後回答“我不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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