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間越久,對我們越不利啊,高階戰力,高階戰力啊。我知道了,有什麼新的報,立刻向我彙報。”白伊一點點頭,對副吩咐了一句,點了一下按鈕,將前排與後排之間的隔斷裝置關閉,以保證自己和趙肆的話不會被前面聽見。
“不要擔心,你說過,蕭鐵冷曾經追隨姜城主南征北戰,是戰場上積累了功勳才為神威司司首的,而那位楊如晦將軍,聽聞當年就是獨當一面的鐵將領,不是陳奉義那種靠著扶搖境修行者的份,而沒有參加過什麼大的戰役,就坐上邊軍首腦的人可比的,這樣惡劣的況他們一定見過很多,相信他們,黑殤城能夠獨佔青州,可不是靠謀詭計得來的,是實打實打出來的。”趙肆抓住白伊一的手安道。從昨天開始,白伊一就一直鬱鬱寡歡,整晚都沒有睡好。是一個的人,一個知道恩的人,一個純粹的骨子裡還有良知的人,所以才會倍心力憔悴,倍無力。等到早上,原本還對此地的邊軍抱有一幻想的,再次失了,願意隨建功立業,共赴沙場的不足兩百人,還都是些還是熱衝頭年齡的年輕人,其餘的兩千多邊軍竟然沒有一個願意與同行。當然,也不知道這兩百多人裡,有幾個是真心隨返回黑殤城的,可能有一大部分是想趁此機會逃離這個地方吧。
“阿肆,我知道你在安我,但現在我在想,有什麼辦法可以扭轉戰事不利的局面。我現在還坐在這個司首的位置,我就必須對黑殤城負責,但是我卻發現我現在什麼都做不到。”白伊一依偎在趙肆的肩頭,輕聲說道。
“也不是沒有辦法。”趙肆笑了笑。
“什麼,阿肆,真的嗎?”白伊一猛然坐直了,眼神灼灼的看著趙肆,趙肆依舊笑著,抬起手,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臉頰。白伊一的臉立刻就像喝了酒一般變得緋紅,回頭看了看隔斷裝置,轉過頭在趙肆的上深深一吻。本來是開玩笑的趙肆,被這一吻給吻愣住了,在白伊一再三的催促下,才整理了一下思緒,向白伊一娓娓道來。
趙肆與白伊一分析,按照現在的已知的報來看。北境也好,冰海也罷,是真的想要吞併黑殤城嗎?就是為了建城之基?不,絕不可能,現在北境冰海還不備全面戰爭的實力,特別還是在冬季。發如此大規模的戰爭只會讓本國的經濟民生更加雪上加霜,如果最後變了兩敗俱傷,或者慘勝,那麼得利的便是一直以來,把大一統當做使命的唐國。而且,如果最後,冰海北境兵臨黑殤,姜慕焱一旦出關,他們都沒有高階戰力可以應付姜慕焱。森羅永珍境的修行者不同於扶搖境,如果說扶搖境是擁有超能力的人類,那麼森羅永珍境便已經超出了人類的範疇。北境冰海的高層誰能擋住這麼一個殺神,即便他保不住黑殤城,冰海北境可以憑藉人海戰迫使姜慕焱退走,但無法擊殺他,那麼未來的日子裡,所有人的腦袋都只是暫時放在脖頸上,姜慕焱可以隨時來取。而且如果防線厚度不夠,這位森羅永珍境的大能,完全可以把任何防線殺穿。思及於此,那麼這兩方勢力發如此大規模戰爭的目的是什麼?這就要把另外一件事串聯起來。城關閉。
城的關閉看似與北境冰海發戰爭毫無關係,而且是在釋出軍管之後才關閉的,明面上好像是因為當前局勢,防備對城主的刺殺。但什麼樣的人才會去暗殺一名森羅永珍境的強者?同時,關閉城後,姜慕焱沒有傳出任何訊息,接管城防的不是任何一方的武裝力量,也就是說,這是一之前從未出現過的武裝力量,裡面有多修行者不得而知,人數多不得而知,聽從誰的命令不得而知。那麼,什麼報都沒有,就是什麼報都放在了明面上。這次城關閉是蓄謀已久的,但是之前一直沒有關閉,只是時機不到,現在時機到了,北境和冰海會牽制住黑殤城大部分的力量,至可以牽制近一半的軍隊和修行者不得彈,可以牽制神威司不能回防黑殤城,牽制平策司只能在市井疲於奔命,剩下的可以調的力量就只有監天司,水鏡司,副城主和張相了。
“你還記得冷秋水與我們說的,是路過這裡來與我見面的,不是特意過來的。”趙肆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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