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罷了，讓他走。”

趙嘉燁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疲憊。他緩緩坐回到椅子上，抬手按了按發脹的眼眶，眼底的明與算計褪去幾分，多了些許倦意：“天璣珠的事就到此為止，它的下落再與我們無關。廖先生先請退下吧！”

“是，王爺，學生告退。”廖錚言見王爺神倦怠，不多談，便躬行了一禮，腳步輕緩地退出了書房。

趁著廖錚言抬手開門的空檔，我屏住呼吸，形如柳絮般輕盈地跟在他後，藉著門扇開合的影閃而出。

指尖到廊下微涼的木柱，我低形，沿著牆角的影悄然移，避開巡邏的侍衛，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戒備森嚴的前院，只留下後書房裡那盞孤燈，在夜中搖曳不定。

夜如墨，浸著庭院裡的草木清香。我踏著青石路，腳步放得極輕，幾乎與晚風過枝葉的聲響融為一。剛繞過前院那株老槐樹，正轉向高瞻客居的東院，後頸忽然泛起一陣細的涼意——那是被人窺視的直覺，尖銳而清晰。

有人跟蹤我。

心頭一，我下意識屏住呼吸，指尖悄然向袖中藏著的破空刃，形猛地旋回頭，低的聲音裹著幾分警惕與試探，在寂靜的夜中散開：“誰在後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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