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鎮魂石被時任歸宗宗主搶了去，封印在黑木林，他們只當那是魔域至寶，卻不知道玄火令才藏著我的生機。”

我笑了笑，眼底卻有些發酸，“北荒的寒風吹了幾十年，玄火令被雪埋了又，了又埋，最後還是被你找到了。”

哥舒危樓的眼眶已經紅了，他手將我攬進懷裡，作輕得像怕碎了我：“我找到玄火令的時候，它還在發燙。你的殘魂在裡面微弱地跳，告訴我要等，要幫你墮迴，要等你帶著記憶回來。”

他的聲音著我的耳畔，帶著溼意，“我們在玄火令裡定下的計劃，我一天都沒敢忘。助你迴，尋你蹤跡，引你歸來，帶你回家。每一步，我都按著你說的做。”

我猛地從他邊掙開，與他拉開距離，眼底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。方才因回憶而起的容然無存，只剩下被欺騙的冷意，連聲音都像淬了北荒的寒冰：“按我說的做？”

我冷笑一聲，目死死鎖住他慌的眼：“那你為何私自手腳，引我墮畜生道？讓我生來便是一隻在泥地裡打滾的貓妖！”

這句話像一把淬毒的匕首，狠狠紮在哥舒危樓心上。

他臉驟然大變，方才還帶著溼意的眼底瞬間盛滿慌，連退兩步撞到後的桌角，發出“咚”的一聲悶響。他急切地出手，像是想抓住什麼，聲音都帶著破音：“九幽，我沒有！我絕沒有想過讓你墮畜生道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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