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指尖捻著一縷垂落的青，角噙著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極坦地點著頭，聲音清亮得不含半分猶豫：“沒錯。有什麼問題嗎？”

哥舒危樓走下階梯來到我面前，著我這副一本正經、彷彿在陳述鐵律的模樣，墨的眉峰幾不可察地蹙了蹙。

他周縈繞的魔氣似乎都滯了幾分，那雙深邃如夜淵的眸子裡，浮起一層無從解釋的無奈，連帶著語氣都染上了些許哭笑不得：“我們魔族向來不拘俗禮，更沒有人族那般繁瑣的輩分講究…按魔族的規矩，你我應算是同輩中人。”

我輕輕搖了搖頭，指尖在前劃過一道淺淺的弧線，語氣篤定得不容置疑：“你說的不對。我問你，月一族的九幽聖，當年是不是與你父親同兄妹，並肩作戰，共掌魔君印璽？”

哥舒危樓聞言，眉頭皺得更了些。

他垂眸思索片刻，腦海中浮現出族中古籍記載的片段，以及父親生前偶爾提及的往事，終究是無從辯駁，只得頷首：“是這樣沒錯…可這與你我輩分又有何干？”

“那麼，我是不是九幽聖的轉世，魂魄與一脈相承，連月之力都分毫不差？”我往前踏了半步，目灼灼地著他，追問得乾脆利落。

哥舒危樓抬眸對上我的視線，那雙眼眸中映著殿外進來的月，澄澈得能照見人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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