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”高瞻挑眉，端起桌上的陶茶碗，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，“那他腕間的修羅紋刺青，也是西域的風土人？”

這話一齣，陳阮舟臉上的笑容徹底掛不住了。

他沉默片刻，忽然收起那副殷勤的姿態，站直了子，抬手摘下頭上的氈帽，扯下人皮面，出那張俊朗卻帶著幾分桀驁的臉。上的兩撮假鬍鬚被他一把扯下，隨手扔在地上，那滿口的羊序列埠音也消失得無影無蹤，變回了原本清朗的聲線：“高瞻，你還是這麼不依不饒。”

“彼此彼此。”

高瞻放下茶碗，目如炬，“你九耳魔犬不好好在魔域待著，跑到這中原腹地開羊排店，還藏著武林同盟通緝的要犯，到底想做什麼？”

陳阮舟嗤笑一聲，往旁邊的板凳上一坐，大大咧咧地給自己倒了碗茶：“做什麼？自然是做生意。關外的風沙太大，不如中原的日子舒坦。”

“舒坦？”高瞻冷笑：“帶著一個被武林同盟通緝的人，你覺得能舒坦多久？”

陳阮舟端著茶碗的手頓了頓，眼底閃過一厲，卻又很快了下去：“高瞻，你我井水不犯河水。今日你既然撞破了，我也不瞞你--我保他，自然有我的道理。你要是想向仙門百家通風報信，悉聽尊便。不過，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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