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冉有輕微的失眠,認床,每次出差住酒店都睡不安穩。
沈澤知道後,不管去哪個城市,都會提前讓人把常用的那套真枕套、助眠香薰和安玩偶送到酒店房間,甚至會讓助理提前去除錯好房間的溫度和燈,務必和公寓裡的環境一模一樣。
有一次他們去國外參加一個晚宴,溫冉因為時差和飲食不習慣,晚宴吃到一半就臉發白。
沈澤當時正在和幾個重要的合作伙伴談事,瞥見的樣子,二話不說就中斷了談話,下西裝披在上,彎腰抱起就往外走,全程沒管後那些人詫異的目,只低聲對說:“別怕,我們現在就回酒店。”
他會記得所有的小喜好。
溫冉喜歡迪士尼的星黛,沈澤上說著“稚”,卻會在生日那天,直接包下上海迪士尼的某個區域,清場後讓工作人員換上星黛的服裝,陪著從旋轉木馬玩到煙花秀。
當晚上九點,城堡上空炸開專屬的煙花,拼“冉冉開心”四個字時,溫冉靠在沈澤懷裡,看著他眼底映著的煙花和笑意,第一次覺得,那些關於“玩咖”的傳聞,或許都是假的。
他甚至會因為的一句話,隨時改變行程。去年冬天,溫冉在辦公室加班到深夜,看著窗外的冷雨,隨口跟沈澤發了條微信:“突然好想看雪啊,好像很久沒見過真正的大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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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然而,她左等右等,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,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。
得知她要離婚,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:“離婚?不可能的事。”
結婚三年後,許言做最多的事情,就是幫周京延處理他的浪漫後事。
以為自己對他和這個家庭的關心,總有一天能捂住他的心。
但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痴迷,用情深入。
直到他再次幫助他處理緋聞,直到聽到他和外人一起嘲笑他們的婚姻。
許言不想堅持。
擬定離婚協議遞過去,周京燕卻冷淡地說:“許言,周家只有喪偶,沒有離婚。”
於是,一次意外,她讓他親眼看着自己被燒成灰燼,從此消失在他眼前。
*兩年後,因為工作回到A市,她輕輕地握着他的手,自我介紹:“我姓霍,港城霍家,霍時言。”
看着和亡妻一模一樣的女人,立誓不再續婚的周京延即將發瘋,隨後展開狂熱追求。
“言語,今晚有空嗎?一起吃飯。”
“言語上,這套首飾非常適合你。”
“言語,我想你了。”
徐言笑了:“聽說周先生不再結婚了。”
周京燕單膝跪地,吻了吻她的手:“言語,我錯了,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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