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心意

院牆下的影裡，羊兒蹲著不，眼睛瞪得圓溜溜的，死死黏著牆角那個口，碎磚末順著沿簌簌掉，“咔嚓”聲一下比一下沉，口竟慢慢鼓出半道拱弧。

直到六陶的錘頭蹭著牆皮發出刺耳的刮聲，羊兒猛地歪頭，這才看清，原來是沈折舟和六陶正隔著牆在鑿。

沈折舟瞥見羊兒的影，聲音從牆後飄過來：“羊兒，退遠點。”

羊兒乖巧地點點頭，立刻往後退了十步，眼神依舊盯著那面牆。

忽然“哐——”的一聲巨響，半堵磚牆轟然砸在地上，塵土卷著碎磚末撲過來，六陶“嗷”地著蹦起來，著進了灰的眼睛喊：“頭兒！你砸牆前倒通個氣啊！”

靜驚了桑霧，快步走到院子裡，見兩人滿臉灰塵，忍不住訝然出聲：“沈司使，你這是砸牆做什麼？”

“哪能呢。”沈折舟指尖蹭了蹭鼻尖的灰，角翹出點笑，“往後要見桑娘子，不用繞三條街了，直接走這拱門，抬腳就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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