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過“墮天使”酒店的落地窗,在地毯上織出一片細碎的銀輝。
顧明夜抱著楊晚梔,下抵在發頂,剛才的哭聲漸漸平息,只剩下鼻尖偶爾的輕,像只剛完委屈還沒緩過來的小。
他沉默了好一會兒,才敢小心翼翼地開口,聲音帶著未散的沙啞和一不易察覺的期待:“阿晚……能不能……我一聲老公?”
這話剛落,楊晚梔就愣住了。歪著腦袋,小手還搭在顧明夜背上,小眉頭輕輕皺了起來,心裡犯起了嘀咕:老公是什麼呀?林蕭說他是自己的老公,現在明夜也讓自己他老公,老公能有兩個嗎?
想不明白,乾脆直接問了出來,聲音的,帶著孩的困:“明夜,老公……能有兩個嗎?我已經林蕭老公啦。”
這話像一把小錘子,狠狠砸在顧明夜心上。他瞬間就紅了眼眶,之前好不容易下去的委屈,又洶湧地冒了上來。
林蕭哄楊晚梔領證的事兒,他調查得清清楚楚——在心智混沌、連自己是誰都記不清的時候,林蕭用溫做餌,讓簽了字,領了那本本該屬於他和的紅本本。
他知道林蕭是真心楊晚梔,也知道這場建立在失憶和欺騙上的婚姻可能無效,可他就是沒辦法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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