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遠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一頓，車胎在平整的柏油路上出一道輕微的“嘶啦”聲，像是被什麼東西突然拽住了似的。

他側頭飛快地瞥了眼副駕駛座上的楚曉妍，見角掛著抹促狹的笑，眼睛彎月牙，裡面明晃晃盛著“我早就看穿一切”的得意，活像捧著個天大的秘，藏都藏不住。

姜遠結了，不由得輕咳一聲，試圖用咳嗽掩蓋自己的不自在——這丫頭，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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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刻意板起臉，眉頭微蹙，語氣卻得沒什麼威懾力，更像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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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雖這麼說，姜遠心裡卻明鏡似的——自己怎麼可能沒注意到劉萌萌的眼神？

方才席間，水晶燈的落在睫上，投下一小片淺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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