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子愜意地半躺在奢華的大床上。
旁兩個恰似豔滴的花朵,散發著迷人的芬芳,依偎著他,正全心全意地悉心伺候。
其中一個手指如蔥,輕輕著一顆飽滿圓潤的葡萄,作輕得緩緩遞到丘子邊,眼神中滿是討好與溫。
另一個則手持緻的水晶酒杯,眼神含脈脈地凝視著丘子,彷彿他就是自己世界的中心。
此刻的丘子,臉上洋溢著得意忘形到近乎扭曲的笑容,那笑容彷彿要掙臉頰的束縛,咧到耳,眼中滿是不加掩飾的貪婪與張狂。
這踏馬才是他朝思暮想的生活啊,有環繞在側,酒手可及,還有那即將穩穩落掌心的權力和金錢,一切都如他多年來在心底勾勒的夢那般好。
遙想自己當初潛伏在丁程宇邊,可謂是煞費苦心,用盡各種手段討好他,心積慮地營造著那虛假至極的兄弟誼,不就是為了今朝這一刻嗎?
如今,似乎只要一手,夢想便真的能在眼前手可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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