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捂著口咳嗽半天,半天爬不起來,角甚至溢位了一。
陳長春的目終於從周志強上移開,緩緩掃到方濤上。
那眼神銳利如刀,彷彿能穿皮,直抵骨髓,像是要把他從裡到外看穿個。
他冷冷開口,聲音裡沒有一溫度:“方濤,你是幹什麼吃的?為什麼要讓這個蠢貨一個人去和那個姜遠談話?;
該來的總會來!
方濤心頭微不可察地一跳,面上卻依舊是那副恭順沉穩的模樣,他緩緩抬起頭,迎上陳長春那雙淬了冰的眸子,脊背得筆直,語氣不卑不,甚至還帶著幾分恰到好的委屈。
“陳書記,我何嘗不想攔著?可是……可是我也沒那麼大的權力不是!;
這個時候必須把鍋甩出去,而且要甩的漂亮,甩的讓陳長春挑不出半點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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