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霧裡的蒼老聲音尖起來:“不可能!柳琴明明說這招能……”話沒說完,紅霧突然往山坳裡,像要跑。
“想跑?”竹安往山下追,手心的小紅點突然發燙,往山坳深指,“它在指老巢的位置!”
山坳裡藏著個山,口纏著無數紅線,像掛了道紅簾子。竹安剛要進,裡突然飛出個影子,是個老太太,穿著媽媽的舊棉襖,手裡拄著柺杖,柺杖頭是個玉如意,跟生前用的那個一模一樣。
“安安,別進去。”老太太巍巍地往他跟前走,柺杖往地上一頓,紅線突然往兩邊退,“裡面是守樹人的母,你媽當年就是在這兒被纏住的,我守在這兒十年,就是怕有人闖進來。”
竹安盯著的柺杖——玉如意上有個小缺口,的柺杖確實有個缺口,是當年他小時候摔的,可這老太太的眼角,有顆痣,跟媽媽的位置一模一樣!
“你到底是誰?”竹安出拼好的玉佩,老太太突然往後退了步,柺杖上的紅線“滋滋”冒煙,“我媽眼角有痣,我沒有,你仿錯了!”
老太太突然怪笑起來,臉上的皮“唰”地掉下來,出底下的真面目——不是守樹人,是棵紅芽王!樹幹上纏著紅線,紅線盡頭連著個影子,是媽媽!被紅芽王纏在樹心,閉著眼睛,像在睡覺。
“你媽自願當養料的,”紅芽王的聲音跟玻璃似的,“說只要能困住守樹人的母,讓幹啥都願意。現在的氣快耗完了,正好讓你接班,母子倆也算有個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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