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風峪方向傳來的低沉轟鳴和大地約的震持續了將近半個時辰，才漸漸平息下去，只剩下山風捲起塵埃，在那片被煙塵籠罩的谷地上空形一片汙濁的雲。林默涵一行人退到了數里外一相對安全的山脊上，個個如同從泥潭裡撈出來一般，衫襤褸，滿汙煙塵，疲憊不堪地或坐或躺，劇烈息著。

沒有人說話，只有重的呼吸聲和傷者抑的。趙毅的手下又折損了兩人，還有好幾個重傷，被腐蝕的傷口目驚心，顧小蘭用盡了所有攜帶的草藥和繃帶，也只能勉強止，無法阻止傷口的惡化。顧曉婷和那名“清風”護衛也傷勢不輕，尤其是護衛，腑創，角不斷溢位暗紅的沫。蘇羽雖然沒什麼外傷，但臉灰敗，眼神渙散，抱著他那空空如也的油布包裹（材料都已用完），彷彿氣神都被空了。

樂蜷在顧小蘭腳邊，瑟瑟發抖，銀灰的髮沾滿了灰塵。

林默涵看著眼前這支殘破的隊伍，心中充滿了無力和深重的愧疚。是他做出了探查黑風峪的決定，結果卻幾乎將所有人帶絕境，還引發了那場未知的、可能帶來更大災難的劇變。雖然蘇羽的舉似乎是無奈之下的唯一選擇，但後果如何，無人知曉。

“趙統領，”林默涵聲音沙啞地開口，打破了沉默，“弟兄們的傷……”

趙毅抹了一把臉上的汙，擺了擺手，神疲憊中帶著一麻木：“聖公不必說了，都是命。這鬼地方……本就不是人待的。”他看向黑風峪方向，心有餘悸，“剛才那靜……那坑……到底是塌了，還是……”

“不知道。”林默涵坦誠道，他也向那片塵埃未定的區域，眉頭鎖，“蘇羽最後投進去的東西，可能……擾了那裡不穩定的能量結構。結果可能是暫時封閉了裂隙，也可能是……引發了更不可預測的變化。”

蘇羽聽到了自己的名字，茫然地抬起頭，喃喃道：“資料……不足……無法……分析結果……能量……讀數為零……但……殘餘……輻……異常……”他顛三倒四地說著，顯然還沒從剛才那驚心魄的能量衝擊和劇烈消耗中恢復過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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