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恭派出的信使如同石沉大海,沒有迴音,也沒有呂師囊部進一步的訊息。這種沉默反而讓青溪城的氣氛更加微妙。呂部的人馬依舊駐紮在城南劃定的區域,但以往那種共同敵時的融洽已然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形的隔閡與警惕。他們自系,巡邏、練皆與義軍分開,偶爾與本地軍民發生小,語氣也愈發不客氣。
蘇羽加強了工坊的守衛,幾乎是睡在了那些珍貴的圖紙和械旁邊,看誰的眼神都帶著懷疑。顧曉婷的“清風”像一張無形的網,更加嚴地監控著杜恭等人的一舉一,任何風吹草都會立刻報至林默涵案頭。
“他們在暗中接城裡的幾個小糧商,試圖高價收購糧食。”顧曉婷將一份報放在桌上,語氣冷冽,“看來是打算做長期逗留,或者……積攢本錢。”
林默涵看著地圖上代表呂部駐地的標記,眉頭鎖。青溪城本就糧草匱乏,杜恭這種行為無異於釜底薪,會進一步加劇城的資張和矛盾。
“不能再這樣下去了。”林默涵沉聲道,“必須做個了斷。”
“手?”顧曉婷眼中寒一閃,傾向於快刀斬麻,以絕後患。
林默涵搖了搖頭:“不到萬不得已,不能訌。貫雖退,並未遠走,我們經不起再一次耗。”他沉片刻,“我要親自去見杜恭,開門見山地談一談。”
顧曉婷眉頭微蹙,顯然覺得此舉過於冒險。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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