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寂滅。

不是冥無道那種尚未大的寂滅法則，而是真正的大道寂滅——天地大道中有一些法則在演化過程中走向了死衚衕，被天地自我淘汰。那些被淘汰的法則碎片沒有被銷燬，而是被天地封印在了一個做“大道歸墟”的地方。歸墟中的法則碎片都是殘缺的、過時的、被棄的大道殘骸。

天地大道一直在消化這些殘骸，試圖將它們回收為純粹的法則能量。但有一些殘骸消化不掉——比如曾經存在過但後來被因果律取代的“絕對隨機法則”，比如被迴法則取代的“永恆靜止法則”，比如被混沌法則取代的“虛無寂滅法則”。

這些被淘汰的法則之所以無法被消化，是因為它們的本質與現存的天地大道相沖突。強行消化會導致天地法則系出現邏輯矛盾。所以天地大道只能將它們封印在歸墟中，等待時間的盡頭。

現在，死神天劫把歸墟打開了。

第五劫不是降下某種天劫之力，而是將歸墟中那些被淘汰的法則殘骸直接倒進了渡劫區域。這些殘骸一旦接現存的天地法則，就會發劇烈的法則衝突——而渡劫者的法則系，就是衝突的第一個引點。

純白的芒在明日深淵中炸開。

葉塵的視野在芒炸開的瞬間變了一片純白。不是視覺上的白，而是法則層面的白——他的所有法則知在這道白面前全部失效。命運長河看不見了，因果網路應不到了，迴之停止了轉，連混沌熔爐中的三火焰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按住了，轉速驟然下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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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章519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