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界戰場沒有晝夜替。

虛空永遠是一片混沌的灰濛濛，只有偶爾發的法則撞會撕裂出剎那的明，又迅速被無盡的灰暗吞沒。葉塵六人離開法則瀑布已有三日，一路上遭遇了四次襲擊——三撥不開眼的虛空強盜，一隊試圖撿便宜的散修小隊。

無一例外，全滅。

此刻，六人臨時休整於一片破碎的隕石帶。大大小小的石塊懸浮在虛空中，大的如山峰，小的如拳掌，麻麻鋪展開去，如一片石化的星海。葉塵選中其中一塊最大的隕石，在背風開闢出簡易營地，六道影盤坐其間，調息恢復。

王胖子盤坐在最外側，百無聊賴地數著遠一顆緩緩旋轉的隕石。他的傷勢早已痊癒，氣也已補足，此刻閒著沒事，眼珠子便開始轉悠起來，在時靈兒和林霄之間瞟來瞟去。

“哎，”他低聲音，湊向時靈兒，“靈兒，你說那太神子到底打的什麼算盤？”

時靈兒閉目調息，沒有睜眼。

王胖子不死心，又湊近了些：“你看啊，堂堂太神界第一天才，仙帝初期巔峰的修為，主找咱們一個最高不過玄仙巔峰的小隊結盟，還開出那麼優厚的條件——‘優先以羅天仙域的利益為準’，這不是認老大是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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