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山谷的第七天。

葉塵和蘇婉清穿越了一片被稱作“白骨平原”的區域。這裡的土地呈灰白，不是因為土壤，而是因為地表之下鋪滿了層層疊疊的骸骨。偶爾有風吹過，會掀起白骨，在暗紅天空下形詭異的風暴。

兩人都撐起護罩，避免吸這些骨。誰知道這些上古戰死者的骸中，是否還殘留著詛咒或不祥。

“據戰戰將的記憶碎片，這片平原是當年‘萬法聯軍’與‘吞噬軍團’第一次大規模會戰的地點。”葉塵一邊走一邊說，“雙方在此投了超過三百萬兵力，仙帝級強者就有近百位。最終萬法聯軍慘勝，但也付出了三分之二兵力覆滅的代價。”

蘇婉清看著腳下不時出的巨大骸骨，有的像山巒般隆起，即使死後依然散發著淡淡威。很難想象那場戰爭的規模。

“仙帝如草芥...”輕聲嘆，“在我們羅天仙域，仙帝已是巔峰存在，可以開闢一方聖地，傳承萬載。可在這裡，只是戰場上計程車卒。”

“這就是諸天萬界的真相。”葉塵平靜地說，“羅天仙域在混沌海中只算中等偏下世界，真正的頂級大世界，仙帝確實不算什麼。我懷疑帝釋天所在的天神大世界，可能就有主宰級存在坐鎮。”

蘇婉清沉默片刻，忽然問：“那你覺得，我們最終能走到哪一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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