啟程的日子定在“燼”第七片葉子邊緣那滴水落地的時刻。

沒有人知道那是哪一天。紫苑說水在長，每一天都比前一天大一點、亮一點，但離墜落的臨界還差些火候。辰曦每天清晨都會去“燼”的葉片下蹲一會兒，仰著頭，看那滴水折出的。裡有金、有翠、有銀，三種緩慢旋轉，像一顆微的星辰。

“快了。”每天都說。

璃坐在歸樹下，修復那枚裂紋即將癒合的玉瓶。百年的沉睡讓的作比從前慢了許多，但每一道工序都比從前更準。不再用星靈族的秘，只用最笨的法子——將辰曦攢下的水一滴一滴地塗在裂紋上，等它滲、凝固、變玉的一部分。

“你這樣要修到什麼時候？”慕容雪端著茶壺走過來，在邊坐下。

“快了。”璃答。

慕容雪笑了：“你們都說快了。”

“因為真的快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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