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衝月裂痕的瞬間，整個世界都變了。

那種變化不是視覺上的——周圍依舊是無邊的猩紅，依舊是無盡的死寂。但有一種東西變了，變得讓幾乎無法承。

那是“重量”。

不是理的重量，而是存在的重量。

彷彿每前進一寸，便有萬古以來的無數道目落在上。那些目沒有惡意，卻比惡意更加沉重——那是星靈族萬古以來所有隕落英靈的注視，是他們臨終前最後的執念化作的凝視。

璃咬牙關，眉心那道己經黯淡得幾乎看不見的銀芒拼命閃爍。源靈之心在瘋狂運轉，試圖抵那些目帶來的迫。但每一次運轉，換來的都是更沉重的凝視——那些英靈太古老了，古老到無法理解“活著的星靈”是什麼概念，只知道“活著”本，就是對這片死者領域的。

但璃沒有停。

也不能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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