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冰冷而古老的子聲音在高峰靈魂深迴盪：“汝…送歸‘吾念’，續接‘本源’…予汝…一問之機。”

一問之機！

高峰心神繃，腦海中瞬間掠過無數念頭。眼前這淵樹意志，或者說這“寒淵之心”的化，其存在層級遠超想象，很可能是與青帝同等的古老存在。的一個問題，價值無可估量，也危險無比。問題若問得不對，可能錯失良機，甚至怒對方，萬劫不復。

他目掃過淵樹樹幹中心那被冰封的影，又知著識海中因得到本源反饋而不斷壯大、散發著與淵樹同源卻又有微妙差異氣息的慕容雪殘魂。最關鍵的核心已然清晰。

高峰深吸一口氣，下所有紛雜思緒，眼神恢復古井般的平靜，他迎著那雙重瞳冰眸，緩緩開口，聲音沉穩而堅定，每一個字都蘊含著其堅定的意志與道心：

“吾問：慕容雪之獨立靈識，於此番‘本源歸續’之後，是永融於‘淵樹’，為汝之附庸延，亦或能保有‘自我’，存其為本源魄所化、卻獨立自主之‘個’？”

問題直指核心，沒有毫迂迴。他不在乎慕容雪究竟是何跟腳，他在乎的是慕容雪還是不是“慕容雪”！是變一個古老存在的一部分，還是能保留那個會哭會笑、與他生死與共的獨立靈魂？

這是他的執念，也是他踏上這條絕路最初且最終的目的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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