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不想要，就是我們唯一想要的，”瑪莎的聲音從人群裡飄出來，站在最前面，半明，“在羅剎國，沒有方向，只有清單。”

人群開始移，腳步聲越來越響。伊萬想跑，但地面開始下陷，像被吸進一個巨大的黑。他低頭，看見自己的影子在泥裡掙扎，而影子裡，赫然寫著“不想要”。

“別自己，”瑪莎的聲音在風中飄散，“慢慢來……”

他閉上眼，意識沉黑暗。在徹底失去意識前，他聽見自己寫下的最後一行字，在耳邊迴響：

我不想要：

5. 一個一眼不到頭的未來。

伊萬醒來時，發現自己躺在下諾夫哥羅德的墓園裡。天空是鉛灰的，沒有太。他坐起，發現自己的變得輕飄飄的，像一片被風吹起的紙。他低頭看，雙手明，能看見墳墓的廓過它們。

“你終於明白了。”一個聲音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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