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，幫他放正。”阿列克謝低聲道，聲音在空的房間裡產生了奇怪的迴音。

年們把立牌擺在他家聖像旁的空位上，還用口紅在底座寫下“永遠得不到的人”。口紅在塑膠表面劃過的覺不對——太黏膩了，像劃在某種活的皮上。安德烈突然想起上週生課上看到的解剖青蛙的畫面。

當他們躡手躡腳離開時，聽見閣樓傳來細碎的響——像有人用指甲在木板上抓撓。那聲音起初很輕，幾乎與冰層開裂的聲音無異，但漸漸地變得清晰，像是有人用指甲在刮木板，有節奏地，緩慢地，堅定地。

“是貓吧？”小虎不確定地問，但沒有人回答。每個人的呼吸聲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沉重。

次日凌晨，整個伏爾加格勒東區迴盪著淒厲的尖。那聲音像是從地底傳來，撕破了黎明前的寂靜。警察破門而時，發現德米特里蜷在牆角，瞳孔放大到幾乎看不見虹，只剩下一圈蒼白的邊緣。他的手指摳進牆紙裡，指甲裡滲出細小的珠。

立牌不知何時被調轉方向，面朝牆壁，塑膠手指在牆紙上抓出五道劃痕。那些劃痕看起來不像是塑膠能造的，更像是某種鋒利的金屬工留下的。更詭異的是，暖氣片上掛著件帶的阿富汗戰爭時期軍大，袖口和領口結著暗紅的冰碴，散發著鐵鏽般的腥氣。

而德米特里此刻正抖著指著自己的工牌——上面分明刻著“伊萬·彼得維奇·安德烈耶夫”，但他不斷喃喃自語：“這不是我的...這不是我的...”

“那件大...” 趕來的阿列克謝父親——一位退休的邊防軍上尉突然臉蒼白，他的手指在軍大上輕，像是在確認某種不祥的預，“1982年在喀布林，我們連隊遭遇伏擊，有個士兵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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