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滿在斷斷續續的清醒間隙，到的是一種令人窒息的掌控和無法擺的絕。

想逃，卻渾無力。

想罵，卻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。

只能任由屈辱的淚水無聲落，浸溼枕巾。

顧沉會在短暫清醒，用那雙充滿恨意和恐懼的眼睛瞪著他時，強行將按回被子裡，聲音冰冷地說：“別，你需要休息。”

顧沉就這樣守著，一遍遍地給理降溫，強迫喝水，喂藥。

他不敢閤眼，生怕一閉上眼睛，就會從他眼前消失。

他眼底的紅像是蛛網般蔓延，下上也冒出了青的胡茬，整個人憔悴不堪，與往日那個矜貴從容的顧總判若兩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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