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林家孝期未過,你便鬧著和離,不是讓我謝家背上上欺下的無恥罵名?休想!」
謝母也冷笑附和:
「螢螢的事風頭未過,你便與我謝家和離。不知道的,還以為我謝家容不下你。」
謝沉舟迎風而立,被冷風吹得一臉蒼白。
他頭滾半晌,才下聲線與我生道歉:
「你頂罪是我不對。」
「但和離之事休要再提。」
「鬧到今日,便夠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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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一世,未婚夫說要帶我去拜月老。
我滿心歡喜去了。
可那廟裡供的根本不是月老。
是換妻邪神。
我磕完頭,身體里便住進了另一個女人。
她嬌軟,會哭,最懂怎麼哄他開心。
我被擠到身體深處,連眨眼都由不得自己。
她頂着我的臉享我家財產,替他生下三個孩子。
我眼睜睜看着父母老死,也沒能喊出一句爹娘。
彌留時,他握着那女人的手說:
「幸好當年求對了神。」
彈幕飄過一片哈哈哈。
【原主:本人還在,許可權沒了。】
【這不就是賬號被盜二十年嗎?】
【男主真會選,換了個滿級老婆。】
再睜眼,他又牽着我往廟裡走。
「阿嫵,拜完我們就成親。」
我抄起神案上的供刀。
一刀捅進他心口。
我是個賢良的婦人,最擅長以德報怨。
和夫君成婚多年,旁的都好。
只一樁,讓我很是不滿。
每逢夜裡我倆睡得早些,婆婆就帶着僕婦丫鬟來拍我們的院門。
不是說,
「大郎,今兒天寒,晚上睡覺仔細着了涼。」
就是說,
「兒啊,我看你夜間吃得八分飽,尚未消食,可別積在胃裡害了病。」
一來二去,我明白了。
都是女人,可不能只管我自個吃得飽。
饞得婆婆夜裡輾轉反側,夜不能寐。
趁夫君外出做生意,我一口氣替婆婆納了三房郎君。
小時候,我砸破林安的腦袋。
從那之後,他便開始肆無忌憚地使喚我。
漸漸地他被我養得自私、易怒、偏執、霸道。
後來,他身邊的人一個個都拋棄了他。
他死死地抓住唯一留在他身邊的我,表情陰鷙:
「你也會離開我嗎?」
我摸着他的頭,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悄悄勾起唇角:
「不會,哥哥會永遠陪着小安的。」
高考前接連被爺奶託夢。
我爺一臉嚴肅:
「寫字要用筷子,吃飯要用筆。」
這話說得沒頭沒腦的。
我正疑惑。
爺爺忽然被擠出夢境,緊接着,
我奶的臉懟到了我的面前。
她滿臉驚恐,掐住我的肩膀:
「聽我的,不能相信你爺爺!」
「寫字要用筷子沒錯,但吃飯一定要用鏡子!」
「還有,千萬不要問為什麼。」
「記住了,千萬不要問為什麼!」
小時候我爸家暴我和弟弟。
我把他抱在懷裡,一邊承受我爸的拳打腳踢。
一邊哄他,「乖啊,別哭,哥哥不疼。」
後來他把我按在床上。
對着我胡作非為,還是我哄他,「行了,別哭了,哥不疼。」
「你想繼續,就繼續吧。」
三歲我指着一個孩子說「黑」,他淹死了。
五歲我說一個漁夫身上黑,他翻了船。
全村人躲了我十二年。
可後來,他們發現,我說的每一句話,都能救命。
因着父輩恩情,我自幼與鍾鑠定了娃娃親。
人人都說我高攀了知府公子。
鍾鑠出征三年,我痴等三年。
可他卻帶回一個醫女,說是救命恩人。
醫女要以身相許,他說已有婚約,對方不信,非要親眼來看傳說中的小青梅。
鍾鑠滿眼為難:「無憂,她一介孤女無處可去,你別介意,畢竟她救過我。」
我乖巧點頭。
也是,前不久我也救了一個少年。
後來,侯府馬車停在我家門口。
我和小侯爺掀簾而出,正撞見抱着桂花等在門前的鐘鑠。
他眼角泛紅,聲音低啞:「他是何人?」
紫袍少年一把攬過我的肩膀,笑得張揚。
「巧了,我是來報恩的——可以以身相許的那種。」
我從小養尊處優,系統卻非要我攻略一個窮小子。
第一眼看到江賜的背影,我就嫌惡地皺起了眉:
「他那身校服洗得都快要發白了。怎麼會有這麼寒酸的人?」
下一秒。
正在被小混混圍毆的江賜在混亂中抬眸,不冷不熱地掃了我一眼。
我愣了愣,隨即笑出了聲:
「不過長得倒是挺好看的。」
我讓隨行的保鏢趕走那群混混。
自己走到江賜面前蹲下,抬手捏住了他的下巴:
「你長得挺合我眼緣。
「給我當僕人,或者當狗……怎麼樣?」
我原以為江賜會甩開我的手。
可他只是良久地注視着我。
片刻後垂下眼睛,聲音澀啞地低低喊了一聲:
「主人。」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