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，時間彷彿凝固了。林昊握槍的手在抖，鮮順著槍桿往下流淌，那是他自己的，也是敵人的。蘇清月站在他後，月華神劍橫於前，銀藍芒在黑暗中如同一點孤星。兩人的氣息都萎靡到了極點，剛才那一槍，耗盡了林昊幾乎所有的力量。

那道被刺中眉心的影，卻沒有倒下。

他緩緩抬起頭，紅的眼眸中滿是嘲諷和戲謔。眉心的傷口以眼可見的速度癒合，黑的迴流，皮重新長合，彷彿那一槍從未刺中過。

“你以為，本座的弱點在眉心？”他笑了，笑聲中滿是不屑，“那是枯禪那老和尚用照妖鏡照出來的假象。本座故意讓你們看到的。”

林昊臉大變。他想要槍後退，卻發現神槍被一無形的力量牢牢吸住，不回來。那影手握住槍桿，輕輕一擰，神槍發出刺耳的嗡鳴，彷彿隨時會斷裂。

“這杆槍不錯。”他道，“可惜，跟錯了主人。”

他猛地一掌拍出，黑的掌印遮天蔽日，將林昊和蘇清月同時籠罩其中。兩人拼盡全力抵擋，卻如同螳臂當車，雙雙被拍飛。林昊砸在虛空中，噴出一口鮮，神槍手飛出。蘇清月砸在他邊，月華神劍也了手，臉慘白如紙。

“螻蟻。”那影輕蔑道，緩緩向兩人走來。他每走一步，虛空都在震，彷彿承不住他的重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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