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前方出現了一個虛影,雖然僅僅是一縷分神,但是其威依然讓浩然到恐怖。虛影凌空而立,冷冷的說道:“黑奴,想不到那麼多年過去了,你竟然敢在此妄自尊大,是不是已經不把我放在眼裡了。”
“主人在上,黑奴永記於心,我豈敢對您老人家不敬,都是那些卑鄙的小輩,不但覬覦殿寶,還想對我趕盡殺絕,如果不是我跑的快,恐怕再也見不到您老人家了,這些人實在是十惡不赦、窮兇極惡,還主人看在多年為奴為僕的份上為我做主,為我報仇雪恨。”
“哼,巧言佞,不要以為我不在殿就不知道你這些年的所作所為。我的神識早已遍佈每一個角落,你的一言一行我都看在眼裡。你作威作福我早就知道了,只是念你跟我那麼多年,一直忍不發。”
“但是近些年你的行為已經及了我的底線。你作為修道之人,把這些年進殿的修士都吞噬了靈氣,然後竟然還把他們煉製煉。如此喪心病狂,足以說明你的道心已經墮落,早已經喪失了人,比那些魔道修士和妖魔鬼怪有過之而無不及。這已違背了當年我賦予你職責的初衷。所以今日必須給那些屈死的亡魂有一個代。”那虛影的聲音更加冷冽,彷彿能穿人心最深的恐懼。
黑奴微微抖,他深知自己再也無法狡辯。但多年的修行和權謀讓他不甘心就此認命,他強作鎮定,繼續辯解道:“主人,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更好地守護這片寶地,不讓任何宵小之徒得逞。況且,這些修士本就貪婪,他們來到這裡,不就是為了奪取這裡的寶嗎?”
“寶?”虛影冷哼一聲,“這些寶對我來說早就已經是外之,與我無用,與其在我這浪費不如贈與有緣人,而你,卻將它們變了引修士的餌。你的貪婪和自私,已經讓你失去了作為我僕人的資格。”
黑奴聞言,臉驟變,他知道自己的末日已經來臨。他拼命掙扎,試圖衝破錮,但那錮符的力量卻越來越強,將他牢牢鎖住,彈不得。
“主人,請再給我一次機會,我願意將功贖罪,重新為您效力!”黑奴的聲音中充滿了絕和乞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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