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頓時一片寂靜,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。李珩覺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,卻仍保持著鎮定的神。
“這置不法之臣,該由有司依律定罪,陛下聖裁。”他的聲音忽然拔高,“臣!職不在有司,不敢肆意置喙!”最後一個字落下,他的額頭重重叩在青玉地磚上,發出清脆的聲響,“一應皆該遵陛下決斷。”
皇帝輕輕皺眉,眼中卻閃過一抹欣賞之。他微微前傾,冕旒上的玉珠隨之晃:“你這混賬小子。”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,幾分調侃,卻又有幾分道不明的親切和讚許:“先前朕才誇了你是個實誠人,這會子便給朕耍這些小心機?”
李珩保持著叩首的姿勢,看不見皇帝的表,卻能覺到那道目在自己背上逡巡。他的掌心滲出細的汗珠,在青玉地磚上留下淺淺的溼痕。
“朕是問你,”皇帝的聲音忽然低,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,“想讓朕如何置他?給朕說實話,不許再繞圈子”。
李珩的睫輕輕,在眼下投下一片影。他緩緩直起腰,卻仍保持著跪姿。殿的燭火在他眼中跳,映出一片堅定的芒。
李珩突然雙手抱拳,聲音清朗:“國有國法,自該依律定罪,臣恨不得求陛下將之罷奪爵,流放苦寒。然,臣卻要叩請陛下,能寬宥賈珍一二。”
此言一齣,殿頓時響起一片倒吸涼氣之聲。秦業蒼老的面容上皺紋微,渾濁的雙眼瞪得滾圓;程尚書花白的鬍鬚無風自,手中的象牙笏板險些落。幾位老將更是面面相覷,眼中滿是難以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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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,本想一心搞錢,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,三妻四妾,安度餘生...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,名動大玄皇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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